沉重的門忽然發出一聲低緩的響動。
“吱——”
任燚的視線猛地轉向聲源,黑色的門被緩緩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首先走了進來。緊接著,幾名橙面具的人整齊地跟在他身后,步伐沉穩而有序。
整個房間的氣氛在這一刻驟然變得更加壓抑,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戴著白面具,頭發淺金的男人。
那面具與紅面具、黃面具截然不同。它通體潔白,沒有任何花紋,表面像打磨過的瓷器一樣光滑,面具的輪廓十分精致。
鼻梁筆直高挺,嘴唇的位置只刻出一道極其淺淡的弧線,不悲不喜。眼眶處是細長的橢圓形空洞,邊緣被磨得極薄。
額頭的位置鑲嵌著一枚細長的銀色十字架浮雕,線條鋒利而冷峻,面具的下半部分微微收窄,形成一種近乎宗教雕像般的神圣比例。再配合那毫無表情的弧線嘴角,使整張臉看上去既莊嚴又冷漠,像某種沒有情感的審判者。
那人緩慢走向任燚,他穿著深色休閑西裝,里面是一件黑色襯衫,領口隨意開著,露出一大片平坦白皙的肌膚。
整個人看上去優雅、從容,卻又帶著一種危險的壓迫感
他停在長凳前,微微俯身,透過細長的眼孔打量著任燚,潔白的瓷面之后,一雙熟悉的桃花眼透射出來,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卻不散漫,緊緊地注視著任燚,像一汪盛得太滿的水,隨時會溢出面具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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