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愣了愣,按下通話鍵。
她將聲線盡力壓低,聲音冷靜清晰:“全T注意,船將沉沒,立即到甲板集合。”
她重復了兩遍,掛斷通訊。
她轉頭看向言溯懷。
少年臉上的神情晦澀不明。他沒有對她的無視發表任何看法,用一如既往的平靜嗓音說道:“通知到了就走吧。時間緊急。”
說罷他趁船身尚且穩定的間隙,快速蹲下身拾起地上的刀具。
他們離得很近,杭晚更加清晰地看到刀身上的血W。
言溯懷很淡定,將短刀收入了不知從哪兒取出的刀鞘中。
這也側面反映了,這把刀是他的所有物。
所以,果然是他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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