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夾緊雙腿,搖晃間兩片nEnGr0U摩擦著隱秘處的花核,一GU快悅的電流從她下身竄起,直沖天靈蓋。
杭晚的眼眸泛起水霧:“我知道……該、怎么做。”
她看到言溯懷g起唇角,眼中沒有絲毫憐惜:“想活命?”
手指在攀升。順著側(cè)頸,如毒蛇般吐著信子摩挲到她的下頜骨,力度不減,迫使她微微抬頭。
言溯懷的臉近在咫尺。
簡直像是要親吻她一樣。
為什么?
可他既然只是單純的威脅,又為什么要整個人貼上來,要做出這樣曖昧的舉止,讓她陷入這樣兩難的境地呢?
好討厭。
對著這樣的他發(fā)情的自己更討厭。
經(jīng)歷了一路的顛沛流離,后頸又不斷摩擦在身后的金屬板上,杭晚意識到綁帶松動的瞬間,已經(jīng)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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