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沒喝酒。
“1——”
幸好言溯懷的舌吻雖來勢迅猛,但也僅是淺嘗輒止。倒計時結束的瞬間,兩人幾乎是同時猛地松開了對方。
杭晚踉蹌著后退半步,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即使初吻對象是她看不慣的人,可是杭晚覺得,對于“初吻就是激烈的舌吻”這種事,不管對象是誰,會感到無地自容是一個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下腹處奇怪的酸脹感被她自我欺騙般地強行忽略了過去。
雖然兩人剛剛接過吻,但拉開了距離,他們還是彼此不熟的隔壁班同學。
“結束了?我來這有事,不參與游戲,你們繼續玩?!?br>
言溯懷垂眸,指尖漫不經心地撫平被杭晚拽皺的襯衫領口。他甚至沒再看杭晚一眼,語氣淡得像白開水。從他的態度上,大概沒人看得出,他們之間的吻并不只是簡單的嘴唇相貼。
他抬腳與杭晚擦肩而過,徑直走向休息室里側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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