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她就是個會將校服拉鏈都拉到最上,一絲不茍的nV生。今天也一樣,她將襯衫的扣子扣到了頂,整身衣服都熨得光滑平整,看起來不像是來度假的,反倒像是來參加一本正經的學術研討。
杭晚目光一轉,看見一道高大身影靠在甲板邊緣,在夏日yAn光的暈影下,少年的面容被模糊了,但杭晚發現——
他也穿著一件白襯衫。
“咦,言溯懷居然來了?好少見他出現在這種團建的場合……”方晨夕和她的視線落在了同一處,驚訝地拉著她竊竊私語。
杭晚笑了笑,淡然開口:“畢竟是畢業旅行了。最后一次團建,人家會來也很正常吧?!?br>
“哦,也對~”
杭晚抿起唇。同樣是白襯衫,她穿得規整嚴謹,他就穿出了不同風格。
袖扣松散,兩只袖子一高一低挽到小臂;領口敞開,鎖骨處繞過一條銀鏈,折S出的yAn光刺眼奪目。
這人還真是,處處都讓她看不順眼。
真是晦氣。為什么他會來?像平常一樣缺席不好嗎?
杭晚y著頭皮走上前,在言溯懷身旁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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