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自己永遠沒有勇氣像曾虞兮一樣拒絕母親,同母親生氣,撒嬌。他覺得自己很惡心,有時候他恨所有人,但到最后最恨的還是自己。
在車上曾虞兮睡過去了,腦袋斜斜地靠在車窗上,睫毛很長。曾曉坐得離他近,手觸碰了他的脖頸,感受到血管在指腹上的跳動。
曾曉產生了殺死對方的沖動,但對方不可能這樣輕易被殺死,他也只是伸手試探罷了。
曾虞兮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嗓音沙啞地問道:“我們到了?”
“對,我剛剛要叫你起來。”
曾虞兮推開他的手臂,皺眉:“別靠我太近。有點熱。”
曾曉說:“我們出去吧,媽媽在車外等久了。”
曾母很熟悉曾虞兮的尺寸和穿衣風格,拿著幾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對。曾虞兮微笑著說:“媽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買衣服這種事完全可以自己選的。”
“這不是帶你弟弟來嘛,他衣柜里的衣服太少,又不知道穿什么風格。”
兩個人像是這時候才想起曾曉,曾母把手臂搭在曾曉的肩膀上:“一起來換衣間試衣服吧,我給你選了幾件。”
曾曉大多穿很沉悶的黑色。這倒不是因為他喜歡黑色,而是因為黑色是不會出錯的顏色,耐臟,料子厚一點也耐磨損。他不是沒想嘗試過其他風格,但穿在自己身上總覺得不順眼。
曾母給曾曉選了幾件輕薄一點的襯衫,顏色很淺。走出試衣間時曾虞兮看著他的臉說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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