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曉猛地抬起頭來。
兩個人自然而然地戀愛。舍友覺得很驚訝,問曾曉,你之前不是義正言辭地說你不是同性戀嗎?
曾曉說我之前也沒愛過任何人。我也不知道。
舍友咋舌,說小心你被騙。溫寄書看著就不像正經人。
但溫寄書對曾曉實在是很好,他說在高中時候他就注意到曾曉了。曾曉那時候總是一個人走,坐在窗邊,也不和什么人說話,偶爾會看著窗外發呆,側臉很恬靜的模樣。陽光順著發白的后頸游走。
兩個人的戀愛十分順利,兩個人一起吃飯,一起遛狗,去做瓷器。曾曉陪著溫寄書去爬山,高高的山上,天空的顏色接近蒼白,溫寄書吻了他。
溫寄書看著曾曉的眼神很深情,吻他的眼睛,問他:“為什么總是那么憂郁,看起來可以讓我心碎一樣。”
后來曾曉知道了,在高中時期他們也說過話。曾曉剛轉來學校,誰都不認識,看見曾虞兮和他的一大幫同學們路過,怯怯地叫了他的名字。
曾虞兮回頭看了曾曉一眼,問道:“怎么了?”
曾曉又不敢跟他說話了,說,沒事。一個人坐在樹底下,看著地上的影子發呆。當時坐在自己身邊的少年就是溫寄書,他折了一枝花送給曾曉。
曾曉說哪里折的。
溫寄書說是學校花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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