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曉說:“本地的學校也報了,但又不是必須留在這里,也報了其他學校。”
父母為了慶祝,給他們訂了餐廳,曾虞兮整個晚上都態度平淡,父母同他說話的時候他會微笑,但心不在焉。
曾母喝了酒,流了眼淚,抱著曾曉說:“我的曉曉。”
曾曉很少得到母親的擁抱,他僵硬地回抱,想著,自己大概也要開始新生活了。
大學生活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美好。雖然沒有人刻意刁難他,看不起他,但曾曉的性格陰郁,還是很難交到朋友。
大學的同學多多少少都有了自己很好的朋友。而曾曉出于某些原因,對“唯一”這個詞格外糾結。他期望自己能成為某個人的唯一。有天他跟不太熟的舍友說了,舍友說:“哪里有那么多唯一,兄弟你是想談戀愛了吧?找個女朋友就好了,不是蠻多人跟你告白的嗎?”
曾曉抿了抿唇,說不想談戀愛。他無法立即世俗定義的浪漫愛究竟是怎么樣的?和自己渴求的那種愛有什么區別。
舍友突然睜大眼睛看著他,說道:“兄弟你不會是gay吧?”
曾曉想起自己下體怪異的逼,想起程敘原來罵他騷,更抗拒了,大聲說我不是同性戀。
他沒考慮過自己的性向,因為覺得自己不會以世俗定義的那種愛去愛人。
他連普通的怎么去接觸人都不太知道,在學校里孤零零的,偶爾和舍友說上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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