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狼狽,太不愉快了。曾虞兮的成人禮就這么被自己毀了。
晚上曾曉生了病,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頭過于眩暈,給了他一種自己在不斷下陷的錯覺。
曾虞兮來房間里給他端藥,冰涼的手探他的額頭,說他的四肢和臉都燒得通紅。
曾曉出了一點汗,布料黏在皮膚上,掐得他的腰很細,整個人顯得十分脆弱,一折就要斷。曾虞兮要過來給自己換衣服,曾曉被嚇到了,死死拽著衣角不給他碰。
曾曉問:“你不覺得我毀了你的生日宴會嗎?”
曾虞兮幫他擦去臉上的汗水:“說什么呢?這也是你的生日啊。”
他把曾曉扶起來喂藥,干裂的唇被一點點潤濕。曾曉的唇色被燒得很紅,幾乎達到一種艷極的程度。曾虞兮看著他的臉發了一會呆,說:“要不還是我幫你換衣服吧,你的臉也濕了。”
曾曉燒得很暈,毫無征兆地開始流淚:“可是他們都是覺得那是你的生日,你的。所有人都愛你……爸爸媽媽也愛你,那明明是我的爸爸媽媽……”
曾虞兮突然覺得心里很不舒服,曾曉還在哭,說你什么都有了,你還來指責我,其實當時你也在怪我吧,怪我在這種日子不識好歹,毀了你的生日宴……
曾虞兮親了親他的額頭,像是自己是個好哥哥,哄著無理取鬧的弟弟。他看到曾曉濕潤的睫毛,眼尾楊柳葉一樣的彎折。曾曉的眼睛是濕潤的沼澤。
“我不是覺得你做了什么,我是擔心你受傷。或許我不該這樣發問,我錯了。”他又親了一下曾曉的眉尾:“你覺得沒人愛你,那我愛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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