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深夜皇宮
甘霖殿中燭火搖曳,當今圣上司馬楨仍舊一身朝服,坐在書案后,將手上的信箋看完才淡淡開口,“沒跟上是什么意思?”
“回主上,豫王包了花船去往湖心,怕打草驚蛇就沒跟,不過確定的是他帶著懷恩世子一道上的花船。”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侍衛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回道。
司馬楨沉吟,“他今天出了府在街上轉了一圈,去了鹿鳴苑,又去了帽兒街市,然后包了花船游湖直至子夜才回府?”
“回主上,是的。”
“說什么沒聽到?”
“不曾。豫王今天身邊的侍衛是許路,笠州許氏第一高手,奴才不敢跟太緊。”
司馬楨面上一片沉靜喜怒不顯,殿內一時靜寂,天威壓的黑衣侍衛戰戰兢兢,只敢屏息等待著發落。
“辦事不力,自去領罰三十杖。”
黑衣侍衛悄悄松了口氣,急忙告罪退下。
直到殿門被關上,殿內再無其他人,一道細長的影子慢慢從柱子后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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