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掌心寬大溫熱,掌紋擦過敏感的小花頭,忍不住吐出一些粘液。修長有力的手指沿著莖身像撫摸一件精細書畫一般細致緩慢,卻熬的少年腰間發軟,嘗過銷魂滋味的身子對這不痛不癢的輕撫極為不滿,令他不自覺的微微挺腰。
“爹爹……”少年忍不住低吟出聲,軟糯含春的嗓音如水般蕩漾在花閣內。司馬桓察覺他的轉變,他放下筷子惋惜的說,“爹爹可真想跟瑾兒好好吃一頓飯,沒想到你這小家伙竟然喜歡這樣吃法。”
話里透著無奈,直把小少年羞的無地自容,軟手軟腳的埋在他胸前,低怨了聲,“明明、是爹爹的錯……”
“哦?為父何錯之有?”司馬桓挑眉,手指在小花莖上微微一掐,些微疼痛帶來的卻是如潮般快感,少年啊的一聲,忙不迭咬唇噤聲。
心里有幾分委屈也有幾分期待,被煎熬的發蒙的腦子里期盼著像那夜一夜被爹爹溫柔擁抱,殘留的理智卻在提醒他應該站起來離開。
因為這已經……超出了正常父子的請安。
司馬桓何嘗不明白兒子欲拒還迎的小心思,索性也不再裝模作樣,將他翻過來面對面,一把解開他的褲子,那根粉嫩的小花莖便在晨光下顯露出來。
“啊別!爹爹不要!”
司馬瑾嚇的臉上紅潮都褪去,他趕緊朝門口看去,卻被司馬桓大手掰回來腦袋,低笑道,“放心,他們俱已退出花閣,沒有為父命令,是不敢進來的。”
司馬瑾這才放下心來,看見言笑自若的父親,下去的滿面紅潮又逐漸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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