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馬桓打斷他,隨后翻身下床開始穿衣服,明顯不想多說。
“靜淵,晚上不留下來嗎?”尚洺趕緊坐起來。
司馬桓穿好衣服,聞言頓了一下,淡淡道,“我從不留宿后院,你又忘了?”
尚洺咬著唇,沉默。
他怎么會忘,只是……還是會忍不住奢望司馬桓會為他破例留下來而已。
司馬桓打開門,神色已恢復正常,他邁步出門,忽而又回頭,望向床上渾身情欲氣息的人。
尚洺十七歲跟他,如今已十三年,雖容顏依舊豐神俊朗,卻到底不年輕了。他望著尚洺殷殷盼望的神色,遲疑了下,還是問道,“崇義,你有沒有想過離開王府?畢竟你當年……”可是大晉朝最年輕有為的狀元郎,不應該拘束在這王府后院寂寥此生——后面那句話司馬桓沒說出來,但意思兩人都明白。
尚洺臉一白,漸漸垂下目光,許久,才低低道,“想過。”
他想過離開,卻始終沒有勇氣離開。他怕他一離開,司馬桓就將他拋之腦后。現在還在這王府,雖然司馬桓來的不勤,到底還能見到他。
司馬桓點點頭,沒說什么便離開了。
司馬桓離了扶風院,去往自己的院子。半路突然想起被他扔在大門口的少年,拐了個彎,往清蓮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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