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桓察覺到他的不適,對著滿殿眾人戲謔一笑道,“諸位這樣如狼似虎看著本王,本王倒有幾分怕怕。”
話音剛落,皇室宗親便有一位接話道,“喲呵,還以為豫王兄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還有豫王兄怕的時候啊,可真稀奇?!?br>
他的眼神瞟了眼站在司馬桓身后的少年,意有所指道。
司馬桓哈哈一笑,“清河王這話說的,本王怕的東西多著呢。怕天香樓的美人兒不理本王,怕那俊俏的狀元郎也不理本王,讓本王孤枕難眠,最是可怕?。 ?br>
司馬桓三句話不離風流韻事,說的如此坦蕩自然,倒讓眾人無話可說,大殿內漸漸響起一陣陣充滿附和意味的調笑聲,有人說著王爺可真是好福氣之類打圓場的話,氣氛倒是緩和了許多。
司馬桓隨后朝上首座太后長鞠一躬道,“兒臣拜見母后,母后萬福金安?!?br>
許太后面容冷淡,只是微微頷首,掃了一眼他身后的司馬瑾,并未出聲。
司馬桓又帶著司馬瑾一一向諸位皇室宗親元老行禮,一些品階較低的慌忙還禮,一時殿內兵荒馬亂。不多時內侍尖聲傳報皇上進殿,眾人忙又站起來行禮跪拜。
司馬瑾被帶著隨司馬桓一道稀里糊涂的行了一圈禮又被他壓著肩膀輕輕跪下。
皇上免了眾人禮,見眾人依次站好后,便將目光落到在場中唯一的少年人身上。他招呼司馬瑾上前幾步,仔細打量,許久才微微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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