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功夫,終于花錢雇人安葬了,才算告一段落。
“他戴的石頭真不錯啊。我多年不曾來過,似乎什么都變了,跟我說說,怎么會有這種嬌夫子。”
年輕的商販瞟了一眼,看阿那驍像是個三十出頭的高個子,濃眉又蓄短髭,從外鄉來的。
“和那對翠扳指是一水兒的,你贖不起這種刀馬小生,”
阿那驍把獅子佩戴在脖子上,兩條胳膊撐著竹板小車,嘴里的酸棗糕直黏牙。
“國已破,君先亡,我聽說城里的皇帝,從前辜負了忠君的天命,反叛成賊,還收降了八千子弟兵,有這回事?”
小商販撲著小竹扇,罵他沒見識。
“這里的名士之多,如過江之鯽,大多怒不敢言,你可不要亂吠。”
阿那驍輕輕抱拳,順水推舟的說:“那從前的老忠臣呢?”
天下大亂,干戈四起是什么時候,沒有百姓愿意記得。
十二年來,老百姓連兵營都見的少了,將士的爛肉頭顱,都留在了沙場的死人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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