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跟你過一夜,我輸了,輸了,怕你還不成嗎?”
俞文鴛來得魯莽,站在廣彩雁魚紋的紙門外,沒往屋里走。
“夜先生折騰這么久,肯定是陪哪個客官在蘭齋里花銷取樂呢,遮遮掩掩的。”
陳皮慌了,可憐兮兮的往門口看。
“萬一衙門爺要、要真來巡巡逛逛,你也跑不了,還不趕緊打發走。”
夜云寰拍了拍他的胸脯。
“那你就乖乖等著,外面大概有客,我都習慣了。”
紙門一開,他慵懶地打量一番,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
“新戲班子排了兩出韶舞戲,一出叫斗鵪鶉、一出叫醉太平,怎么不聽他們的?”
俞文鴛的鬢發梳的很整齊,一襲魯繡雙鴛的端袖袍,長威儀棣棣,也不過分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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