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的身體能讓那根兇器能頂得更加深入,男人每一次挺腰,那粗長的肉棒都會狠狠撞上時樂的前列腺,然後再繼續往深處挺進,剛才沒被疼愛過的地方也很快被肏開了,甚至能頂到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結腸口。
「嗚、好痛……不要、啊啊~」
疼痛和怪異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時樂稍微回神,深處那強烈的酸漲感讓他有種想吐的感覺,實際上那脆弱的結腸口被壓著狠操幾下後就幾乎失去了抵抗,乖乖地張開了小嘴,任由對方侵犯。
本來屬於內臟的部份被當成性器操弄,時樂的本能在叫囂著讓他快逃,但身體似乎被肏服了一樣,熱情地吸吮著危險的入侵者,很快,打開的結腸口就在傘部的反翻肏弄下腫起來了,也把男人的肉棒咬得更緊,甚至舒服地流起了淫水。
時樂已經被操得不記得自己還在車上這件事了,他只能死死地扒住眼前的男人,防止自己在快感的海洋中淹死。
陌生的男人托著時樂的屁股猛干,一邊在他的身體上又吸又咬。
時樂總感覺男人像是能照顧到自己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
上衣不知何時被拉開,男人把衣擺塞進時樂的口中,被肏得快暈過去的時樂自然沒想起要拒絕,乖乖地咬住了自己的衣擇。
時樂的身材不錯,不到很夸張的壯,該有的都有,屬於薄肌的類型,皮膚偏白。
粉嫩的乳頭被吸得腫了起來,騷癢又舒爽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挺起胸膛,好讓對方再好好吸吮,甚至想被粗暴地啃咬、拉扯,連旁邊的乳肉都被揉得有點發麻。
前端的性器剛剛沒被摸過就射了一次,現在又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隨著後穴每次被頂弄,前端就跟著吐出少許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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