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意識到:自己并不是突然“失去理智”。
相反,很多時候,他非常清醒。
清醒地看著自己的欲望被某些畫面、某些姿勢勾起;清醒地評估著眼前的“機會”——對方是否毫無防備,環境是否合適,自己能否得手;清醒地縱容自己沉淪進去,享受那種支配與被服從的黑暗愉悅。
他不是被欲望控制的傀儡。
他是欲望清醒的同謀。
變化,就發生在這種“清醒的放縱”里。
第四天下午,天氣晴好。
林澈盤腿坐在地毯上,拆封一個新到的限量版機甲模型。金屬零件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哼著不成調的歌,心情看起來不錯。
周子安靠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手機,偶爾抬眼瞥一下林澈的側臉。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給林澈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他低頭專注地研究說明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嘴角因為某個精巧的設計而微微上揚。
有那么一瞬間,周子安覺得時光好像倒流回了以前——兩個少年擠在臥室里,一邊拼模型一邊互噴垃圾話,窗外是永遠過不完的暑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