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會變換姿勢和侵入的角度,用他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性器,精準而持久地操干林澈,直到對方在極致的混合刺激下崩潰地再次失禁,身體因為這種極端的羞辱和隨之而來的、扭曲的快感而痙攣不止。
“夠了……我不是……不是你的……廁所……啊呀!”
林澈在某一次失禁后的間隙,用盡力氣哭喊出聲,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有尊嚴、有意志的人,而是一個被使用、被測試功能的物品,一個容器——一個裝了水,就會在特定的、粗暴的“使用”方式下漏水的容器。
“你當然不是。”
周子安吻去他眼角不斷涌出的、滾燙的淚水,動作甚至帶上了一絲安撫般的輕柔,但身下的撞擊卻絲毫未停,堅定而持續。甚至在林澈又一次失禁后,他體貼地、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再次將水瓶遞到了對方唇邊,聲音平靜無波:“乖,再喝一點。流失了這么多,需要補充。不然身體會受不了。”
林澈麻木地張開嘴,機械地吞咽著遞到嘴邊的清水。
意識開始漂浮,脫離這具正在承受無盡侵犯和羞辱的軀體。極致的疲憊、持續不斷的高強度快感刺激、反復攀登又墜落的羞恥頂峰……
這一切混合成一種詭異的、脫離現實的恍惚感。
他不再咒罵,也不再哀求。反抗的意志像陽光下的冰雪,被持續的高溫一點點消融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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