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粗糙的纖維摩擦著他脆弱的膝蓋,腰身被撞得不斷前聳,剛剛釋放過、本應疲軟的前端,竟又可恥地開始抬頭,頂端滲出稀薄透明的液體。
這一次,周子安仿佛不知疲倦。
他變換著姿勢和地點,將這個漫長的下午變成一場沒有盡頭的、單方面的侵占演練。
他將林澈從地毯上拖起來,按在寬大的沙發里,面對面地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也讓他能清晰地看到林澈臉上每一絲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扭曲表情。他俯身吻住林澈因驚喘而微張的唇,吞下他所有無意義的音節,下身卻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道。
接著,他將林澈抵在落地窗邊。冰涼的玻璃貼著林澈滾燙的胸膛和臉頰,身后是周子安火熱堅實的軀體,形成冰火兩重天的夾擊。窗外是明媚的午后街景,偶有行人車輛經過,林澈羞恥得渾身發抖,生怕被人窺見這淫靡的一幕,后穴卻因為極致的緊張和背德感而絞得更緊,換來周子安更興奮的頂弄。
他甚至將已經腿軟得站不住的林澈整個抱起來,抵在墻壁上,借著身高和體力的絕對優勢,托著他的臀,自上而下地深深貫入。林澈只能無力地環住他的脖頸,頭靠在他肩上,在每一次沉重的撞擊中發出破碎的呻吟。
陽光從熾烈明亮,慢慢轉為溫暖昏黃,最后徹底沉入地平線,只在天邊留下一抹暗紅的殘霞。
房間里沒有開燈,光線逐漸暗淡,最終被深沉的暮色取代。只有窗外零星亮起的燈火和遠處霓虹的光暈透進來,在昏暗的室內勾勒出兩具不知饜足般持續交纏的身影。
空氣變得渾濁而滯重,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屬于汗水、精液、尿液和情欲蒸騰后的獨特腥膻氣味。
那味道無處不在——滲透進地毯的纖維,沾染在沙發布料上,甚至飄散在窗簾和林澈自己的發梢、肌膚之間。
干涸的體液疊加著新鮮分泌的,在皮膚上形成一層令人不適又無法擺脫的粘膩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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