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什么?被干上癮了?
他趕緊在心里罵自己,罵自己賤,罵自己不要臉,被個實習生操了幾次就離不開了,連睡著了都吸著人家雞巴不放,早上醒了還想要。
他早就醒了,但在周子安往外拔的時候,他選擇裝睡。
因為他不知道醒來該說什么。罵他?報警,將這個一而再、再而三侵犯自己的實習生送進監(jiān)獄?
不,這些都不是最難的。
最難面對的,是昨夜他自己那連“醉酒”都無法完全解釋的、放浪形骸的“配合”——主動塌腰,自己掰開臀瓣,迎合侵犯,甚至在高潮失禁后,身體還咬著對方的性器不放……
更難面對的,是醒來時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還被填滿的、瞬間席卷全身的震驚、羞恥,以及……一絲隱秘的、連他自己都感到唾棄和恐懼的……習慣?或者說,身體對那種被填滿感的、可悲的適應?
想到這,顧澤深腿根一軟,后面那地方不爭氣地縮了一下,又吐出一點水。
最后他選擇裝死。就像上次一樣,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用絕對的冷靜,用無懈可擊的常態(tài),將昨夜所有的瘋狂、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異常,全部壓入意識的最深處,蓋上厚重的石板,假裝它們從未發(fā)生。仿佛只要他表現(xiàn)得足夠正常,這個世界就會配合他,將那一頁徹底翻過。
門是他自己沒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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