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顧澤深汗濕的背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黑暗的臥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還有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混合著酒精、精液和情欲蒸騰后的腥膻氣味。昏黃的床頭燈將床上這片狼藉籠罩在曖昧而罪惡的光暈里。
他把雞巴從那個被操得又紅又腫、一時合不攏的騷穴里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帶出好多混著精液和腸水的白濁,順著顧澤深微微發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床上已經一塌糊涂。
顧澤深背對著他,臉深深埋在枕頭里,只露出小半張蒼白的側臉,上面淚痕交錯,嘴唇被咬破的地方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他的眼睛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
背上、腰上、屁股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牙印、吻痕、巴掌印,尤其是那兩瓣白屁股,被打得通紅,中間那個小眼更是腫得厲害,像朵被玩爛的花,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往外吐著白沫。
周子安看著這景象,心里那團火總算消下去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近乎虔誠的滿足感。
看,這就是他的。
高高在上的顧總,盛澤集團的掌權者,此刻像最廉價的娼妓一樣躺在他身下,被他玩弄得一團糟,連最基本的人格尊嚴都被踐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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