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子安卻沒有停下,甚至沒有放緩。
他像是被顧澤深高潮時極致緊縮的內壁刺激到,反而更加瘋狂地沖刺起來,粗硬的性器在那痙攣絞緊的濕熱甬道里橫沖直撞,碾磨著敏感脆弱的腺體。
“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啊……”
顧澤深在高潮的余韻和持續不斷的猛烈侵犯下泣不成聲,眼淚洶涌而出,混合著汗水流了滿臉。
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肆意擺弄撞擊。
第二次高潮伴隨著極致的羞恥。
在持續不斷的、劇烈的撞擊和前列腺的過度刺激下,顧澤深在前端再次噴射出稀薄精液的同時,膀胱括約肌終于失控——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淅淅瀝瀝地從他前端激射而出,不是精液,是尿液!
失禁了!
“啊——!”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羞恥將他徹底撕裂、擊潰。
他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崩潰的啜泣,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靈魂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抽離、踐踏進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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