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安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瞳孔緊縮,隨即是更加狂亂失控的粗喘。
他眼底最后一絲名為“克制”的微弱光芒徹底熄滅,被純粹的、黑暗的狂喜和征服欲取代。
他不再有任何遲疑,也無需任何遲疑。
雙手猛地掐住顧澤深窄瘦的腰身,將其牢牢固定,腰臀蓄力,然后——
兇悍地、用盡全力地、狠狠一沉!
“呃啊啊啊啊啊——!!!”
粗長堅硬、滾燙如烙鐵的性器,蠻橫地撐開緊澀柔嫩的入口褶皺,撕裂阻礙,長驅直入,一路碾過狹窄緊熱的甬道,直抵最深最脆弱的盡頭!
顧澤深發出一聲拉長的、凄厲到變調的痛吟,身體像被扔上岸的蝦米一樣猛地弓起,脖頸后仰,繃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腳趾死死蜷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太疼了!
即使有了一點潤滑,即使身體可恥地做出了“準備”的姿態,但那根東西的尺寸和闖入的力道實在太驚人,被強行撐開貫穿的撕裂痛楚依舊鮮明而猛烈,瞬間席卷了所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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