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面,林澈光是想想就頭皮發炸,尷尬得想死。
他僵持了幾分鐘,腰間的胳膊沒有絲毫松動的跡象,身后的硬物也持續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熱度和存在感。
甚至,在他掙扎扭動的時候,那東西還在他臀縫間無意識地摩擦了幾下,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林澈絕望了。
他像個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維持著這個屈辱又曖昧的姿勢,僵硬地側躺著。
時間在黑暗中緩慢流淌。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林澈起初全身緊繃,警惕著身后人的任何一點動靜。
但周子安除了平穩悠長的呼吸和腰間那條固執的手臂,再沒有其他動作。仿佛真的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舉動。
漸漸地,在持續的高度緊張和疲憊之下,林澈的身體開始有些撐不住了。
緊繃的肌肉微微發酸,精神也開始渙散。空調的涼風拂過皮膚,身后緊貼的軀體卻傳來源源不斷的熱量,形成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怪異感覺。
更讓他感到崩潰的是,在這長時間的、緊密的、充滿性暗示的身體接觸下,他自己的身體,竟然也開始有了可恥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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