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感覺,像毒癮的余韻,在他身體深處隱隱作祟,時不時冒出來撩撥一下他的神經,帶來一陣莫名的空虛和躁動。
這種身體對施暴者的“認可”和“記憶”,比單純的屈辱更讓他感到害怕和羞恥。他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很骯臟。
就在林澈被這團亂麻般的情緒困在公寓里,煩躁地打游戲都提不起勁,吃外賣都味同嚼蠟的時候,周子安的“道歉攻勢”開始了,而且來得迅猛而持久。
信息轟炸是第一步。
從早到晚,林澈的手機屏幕就沒怎么暗下去過。周子安的消息一條接一條,語氣從最初小心翼翼的試探,到后來長篇大論的懺悔,內容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話:
“澈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那天是鬼迷心竅,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一樣。”
“我喝多了,壓力太大了,看到你……我就沒控制住。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
“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彌補,行嗎?你要打要罵都隨你,別不理我。”
“我們二十多年的兄弟了,你就當我是畜生,是混蛋,但別真的不要我……”
文字看起來情真意切,充滿了懊悔和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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