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放得更軟，帶著刻意的、誘哄般的溫柔，仿佛剛才那個(gè)粗暴侵犯的人不是他。

        他伸手，這次堅(jiān)定地穿過林澈的腋下，將人半拖半抱地?cái)v扶起來。林澈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濕漉漉的皮膚相貼，傳來微涼的觸感。

        周子安幾乎是將他半抱著弄進(jìn)了淋浴間，調(diào)整花灑，讓溫?zé)徇m中的水流均勻地沖刷在兩人身上。

        水流滑過皮膚，帶走一些表面的污漬和干涸的體液，卻沖不散空氣中彌漫開來的、混合了精液腥膻、尿液微騷、沐浴露甜香和情欲蒸騰后的獨(dú)特黏膩氣息。這氣味鉆進(jìn)鼻腔，奇異地刺激著周子安的感官。

        他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他開始給林澈清洗。

        動(dòng)作起初還算得上規(guī)矩，甚至帶著點(diǎn)刻意的小心翼翼。

        他先從林澈的肩膀和后背開始，用沾滿泡沫的手掌，輕輕地、大面積地涂抹、揉搓。泡沫覆蓋了那些青紫的指痕，暫時(shí)遮掩了暴力的證據(jù)。他的手指偶爾劃過脊柱溝，能感覺到掌下身體細(xì)微的顫抖。

        “疼嗎？”他低聲問，聲音在水流聲中顯得模糊。

        林澈沒有回答，只是將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墻上，閉著眼，任由擺布。

        周子安的呼吸，在寂靜的浴室和嘩嘩的水聲中，不知不覺又變得粗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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