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釘在冰冷的墻壁和身后兇猛的撞擊之間,無處可逃,連呼吸都被撞得支離破碎。疼痛依舊尖銳,可隨著那持續不斷的、又快又深又重的操弄,某種熟悉的、滅頂的、令人憎恨的快感,再次從他身體深處被蠻橫地挖掘出來,與疼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折磨人的酷刑。
酒精早已代謝殆盡,此刻的感知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殘酷、更加無處可躲。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硬度、熱度,每一次進入時龜頭撐開褶皺的觸感,每一次退出時棱角刮過敏感內壁的刺激,還有那粗長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碾過他體內最要命的那一點時,帶來的、足以讓他魂飛魄散的酸麻……
更讓他感到無比羞恥和崩潰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又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可恥地、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變得硬挺,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迅速被頭頂流下的熱水沖走,但又源源不斷地涌出,昭示著他身體最卑劣的反應。
“顧總……你好濕……里面吸得我好緊……”
周子安意亂情迷地啃咬著他的后頸、肩膀和蝴蝶骨,留下新的濕痕和齒印,滾燙的呼吸噴在顧澤深濕透的皮膚上。
身下的動作又快又急,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浴室密閉的空間里,回聲被放大,回蕩著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嘩啦啦的水流聲、以及兩個男人失控的喘息、呻吟和壓抑不住的嗚咽。
霧氣越來越濃重,白茫茫一片,將一切都包裹得朦朧而扭曲,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這黏稠滾燙的空氣中瘋狂碰撞、燃燒、爆炸。
進入的角度讓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周子安像是發了狠,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這具溫順,被迫承受的身體里,填滿每一寸空隙。
他雙手掐著顧澤深窄瘦的腰,變換著角度兇狠地頂弄,尋找最能讓身下人崩潰、求饒、徹底沉淪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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