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像是著了魔,賣力地吞吐著嘴里的硬挺。
他沒什么技巧,就是憑著本能,用力地吸,用舌頭舔,偶爾牙齒不小心刮到,換來顧澤深一陣顫抖。
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套間里響得讓人臉紅,混合著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
顧澤深能感覺到自己在那濕熱口腔里脹得更大、更硬,前端不斷滲出更多咸腥的液體,被周子安悉數(shù)吞下。
沒過多久,周子安自己也硬得不行了。
牛仔褲襠部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摩擦著勃起的欲望,又痛又癢。他吐出嘴里那根沾滿他唾液、硬得發(fā)燙的陰莖,抬起頭,眼睛發(fā)紅地盯著顧澤深。
此刻的顧澤深,與平日那個一絲不茍、冷峻迫人的顧總判若兩人,簡直淫蕩得不像話。
頭發(fā)凌亂,眼鏡早不知掉哪兒去了。臉上、脖子上、鎖骨上全是汗水和口水,潮紅一片。襯衫被扯得亂七八糟,露出大片胸膛和精悍的腰腹線條。褲子褪到腿彎,那根硬挺的性器直愣愣地翹著,濕漉漉地泛著水光。那雙總是冷靜疏離的眼睛,此刻水霧迷蒙,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只剩下情欲。整個人以一種毫無防備的、極具沖擊力的姿態(tài)癱在沙發(fā)上。
周子安喉嚨發(fā)干,下腹的火燒得更旺。
他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皮帶,褪下牛仔褲和內(nèi)褲。他那根東西立刻彈了出來,早已憋得紫紅發(fā)亮,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尺寸甚至比顧澤深的還要粗長幾分。
他記得要做潤滑——那些碎片知識在酒精中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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