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個姿勢下又狠干了上百下。
終于,在顧澤深一聲拔高的、幾乎破音的尖叫中,他后穴劇烈痙攣,前端那根憋了許久的陰莖猛地噴射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沙發扶手上,濺得到處都是。
高潮來得猛烈,顧澤深眼前一片空白,全身脫力,像灘爛泥一樣軟在沙發上,只有后穴還在無意識地、細微地收縮著。
可周子安還沒射。
他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還深深插在顧澤深高潮后不斷絞緊的濕熱后穴里,被夾得舒爽無比。他喘著粗氣,把軟成一團的顧澤深抱起來,走向旁邊的大床。
把顧澤深扔在床上,周子安再次壓了上去。
顧澤深眼神渙散,全身赤裸,身上布滿了吻痕、牙印和汗液,下體一片狼藉,后穴還微微張合著,流出一些混合著精液和潤滑的濁液。
接下來的一切,顧澤深感覺自己像是被分割成了兩半。
一半仍然沉浸在身體剛剛經歷過的、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余韻里,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饜足地嘆息,同時又隱隱渴望著更多。
另一半殘存的、屬于“顧澤深”的意識,則飄在空中,冰冷而羞恥地審視著床上這具淫亂不堪的軀體——屬于他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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