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居然就這么結束了。
我更覺尷尬,只好閉上嘴猛嘬煙屁股。
過了會兒,陳向北很有素質地在旁邊垃圾桶上彈煙灰,視線上下打量我。
林銳,對嗎,磊哥說你也是干出版的。
你也是?
我做校對。你第一次來?以前沒見你。
哈哈,我不咋喝酒。
是該這樣,喝酒不好。
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我不知道您有沒有被誰用眼睛表現過一見鐘情。
那晚上陳向北就隔著小一米的距離站著沒做什么,散發出一股小心翼翼又隱忍的渴望,讓我恍惚自己是吸引了寒鴉的熱源。
我發現這感覺挺上癮的,也可能因為陳向北秀氣的像女人,沒有激發我的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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