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秩今日話格外少,只是悶頭喝酒。一杯接一杯。
素與他交好的同袍好友祁迅安察覺到了異樣。
祁迅安今年十九,剛成親不久,娶的是將軍家的nV兒,正是春風(fēng)得意的時(shí)候。他湊過來,低聲道:「阿秩,怎麼一個(gè)勁的竟吃酒?往日你不是最A(yù)i吹牛的那個(gè)嗎?」
姜秩抬眼看他一瞬,又垂下眼:「無事?!?br>
「無事?」祁迅安挑眉,「你這模樣,可不像無事?!?br>
對面幾人也注意到了姜秩的沉默。
李劭大著舌頭道:「阿秩,是不是想姑娘了?」
「肯定是?。 沽硪蝗烁胶?,「這小子今天一句話不說,光顧著喝酒,肯定是為了哪個(gè)姑娘傷心了。」
眾人紛紛猜測起來。有人道:「哪個(gè)姑娘不喜歡你?。磕汩L得俊,又是平遠(yuǎn)伯的弟弟,擱誰誰不樂意?」
姜秩微微臉紅,擺擺手:「沒有的事?!?br>
眾人大笑,看他那模樣,分明是猜對了。
「不就是個(gè)姑娘,何至於此?」李劭拍著他肩膀,「看上哪家的了?哥幾個(gè)幫你去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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