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婕蜷縮在沙發上,薄毯裹得緊緊的,像一層脆弱的盔甲。客廳的燈光調到最暗,只剩一盞壁燈投下昏h的光圈,勉強照亮她蒼白的臉。
她背對著臥室的方向,不敢回頭看那張床——那張昨晚被他們徹底玷W的床。
她努力回想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清辭三歲時第一次叫“媽媽”,聲音軟糯,像糯米團子;八歲哮喘發作,她抱著他沖去醫院,一路哭到嗓子啞;十歲練琴到凌晨兩點,手指磨出血,她心疼得一夜沒合眼,第二天還是b他繼續練;十六歲鋼琴b賽奪冠,他站在臺上朝她笑,那笑容g凈得像冬日初雪……她把所有希望、所有沒實現的夢想,都傾注在他身上。她以為那是Ai,以為那是母Ai最純粹的模樣。
可現在,她只覺得惡寒。
那個她一手養大的、乖巧懂事、從不忤逆的孩子,怎么會變成這樣?發郵件讓她去捉J、把她困在這個地獄一樣的游戲里、用最扭曲的方式占有她……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質的?還是說,從一開始,她就沒真正看清過他?
臥室里傳來極輕的呼x1聲。陸清辭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唇角卻帶著一絲饜足的笑。
他終于不用再裝了。
不用再裝成那個完美的、聽話的、讓母親驕傲的“好孩子”。他把心底最骯臟、最熾熱的攤在她面前,她哭、她怕、她恨,可她終究逃不掉。他覺得輕松,像卸下了十幾年的枷鎖。
第二天,電視又一次無情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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