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從未想過踢開母后!”蕭聿珩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卻是堅定,“朕只想讓宸國長治久安,讓百姓安居樂業!可您現在的所作所為,只會動搖國本,讓無數人唾罵!母后把政權還給朕,遣散那些面首,朕會依舊尊您為太后,讓您安享晚年。”
“安享晚年?”蘇清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尖銳而凄厲,“陛下當哀家是籠中的鳥嗎?蕭聿珩,你別忘了,你是哀家生的,你的皇位是哀家幫你奪來的,這天下,也該有哀家的一半!”
她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那個在她懷里發誓要殺盡仇敵的孩子,已經長成了帝王。
不再需要她。
不再屬于她。
他是皇帝。
也是她的對手。
那一夜,她獨坐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她忽然想起魏國的冬夜,想起那個抓著她手的小小身影。
她曾為他跪過菩薩。
也曾為他彎過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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