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傳來被撕裂的劇痛,何明綺朝后仰著脖子,將床被攥得骨節泛白:“好痛!”他從牙縫中擠出短短二字,隨即咬緊了牙關,淚水不要錢似的汩汩流出,被強娶后積攢的委屈也一股腦兒迸發。
“寶貝忍忍,一會就舒服了?!币粡堒饺貗擅鏈I垂如雨,便是早已寒透的心也生了憐惜之念,言語間和拭淚的動作都竭盡溫柔,可何明綺猶被冷得打哆嗦。
垂眸處清晰可見自己如何吞吐那件物事。那里素來是只出不入的密處,如今卻容納了男鬼的根,隨著男鬼抽插的動作一緊一放,何明綺絕望地發現自己竟是被男鬼給沾污了。
這輩子未曾想過,自己會雌伏男人身下,更遑論男鬼,可是身體的反應尤為誠實,先前還覺瘙癢的地方,被那男根研磨過后舒服得欲仙欲死,然而褪盡溫度的柱身貼著溫熱的內壁時,又凍得人難受。
何明綺呻楚不勝,身子彷如水中浮萍,無附無依,男鬼的動作又快又重,一次次地把何明綺的身子顛到床頭,再鉗住他的細腰往胯間撞。
燭光晃了一晃,何明綺面朝龍鳳花燭,恰見窗紙映出涌動的黑影,幾道朦朧手印拍在門窗上,似是不得其門而入,嚇得他縮回視線。怎料眼前一幕更讓人驚恐,那男鬼的臉朝自己逼近,他眼眶圍著一圈烏黑,眼窩深深凹陷,不見眼白,慘無血色的臉和嘴均被入殮師繪著鮮艷的紅,放在一片慘白中格外突兀。
何明綺瞳孔驟縮,下身因痙攣而緊咬著體內的性器,剛勃起的陽根瞬間痿了下來。
男鬼悶哼一聲,擰眉退遠。那性器被卡在腸穴,退不得動不得,也不甚好受。他手腕翻動,便有暖光在掌心浮現,而后一手覆在那腰身上,并另一只手在穴口處,輕輕地揉弄。
“寶貝不怕,我不害你?!睙o法,只得溫言安撫。
“嗯…啊……”何明綺情難自禁,不自覺就叫了出來。幾番搓弄下,身子化作春水癱軟在床,小穴也松了些,男鬼這才退了出來。
他走到何明綺視線死角處,不知搗鼓著什么,只聽“咚”的一聲悶響,他重新踏來,步伐穩重,不緊不慢,莫名就讓何明綺亂了方寸的心跳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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