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兒嘆口氣說道:“都因拙夫得傷寒Si了。如今奴家孤身一人,啥事都要親自C持,你說能不愁呢?”蔣竹山連忙追問:“傷寒可不好醫治!當初他吃了誰的藥?”
李瓶兒小聲回答:“大街上的胡大夫,別人說他醫術很好。”蔣竹山根本不屑一顧:“好什么呀?他是有名的猛藥先生。他下藥不要說是人了,連頭牛都能吃Si。”
李瓶兒并不想深究:“唉,這也怪不得人家,還是拙夫沒命過吧。俗話說,‘人生有命,富貴在天。’這附近找他看病的人多了,沒聽說他把誰給治Si了。”
蔣竹山只好轉換話題:“大娘子有孩子嗎?”李瓶兒淡淡一笑:“奴家未曾生養。”蔣竹山繼續往上靠:“像您這樣的妙齡nV子,怎能獨自度日呢?就沒想過再找嗎?”
李瓶兒也沒隱瞞:“前段時間說過一個,本打算最近過門的。”蔣竹山非常失望:“敢問大娘子要與何人做親?”李瓶兒還挺自豪:“就是開生藥鋪的西門大官人。”
蔣竹山跺腳叫道:“大娘子怎能嫁他呢?他親家最近犯了大罪,親親友友抓了幾十個。現在他也受了連累,躲在家里門都不敢出。”然后又列舉其種種劣跡,唯恐心上人誤入歧途。
李瓶兒不禁暗暗叫苦,難怪西門慶突然不來了,原來真的遭了禍事。至于蔣竹山為啥要拼命誹謗,她也能猜出來。既然西門慶朝不保夕了,那自己還傻等什么呢?
為了與西門慶撇清關系,只能先找個人頂窩。只是這人有點矮了,身材也走樣了,看著不怎么順眼。可現在也沒法再挑了,如果這個蔣大夫沒有家累,那就和他湊合過吧。
想到這里,李瓶兒就不再含蓄了:“要不是蔣大夫仗義執言,奴家還不知道他的為人。既然您把話說明了,奴家也不怕丟臉了。如果有什么好人家,就幫奴家介紹一個。”
蔣竹山知道有門了:“大娘子要嫁什么樣的?”李瓶兒臉頰一紅:“奴家也沒啥特別要求,能夠識文斷字就可以了。要是有點手藝啥的,那是再好不過了。”
蔣竹山立即毛遂自薦:“不瞞大娘子說,賤內去世一年多了。小人現在孤身一人,沒兒沒nV也沒有家累。要是大娘子愿意下嫁,那讓小人當牛做馬都行。”說完深施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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