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監搬來不久,便生了一場大病。其間找了無數名醫,最終還是撒手西去了。這下花子虛自由了,整天往g欄妓院跑。可一個人出入太孤單,便想找幫朋友一起廝混。
應伯爵是何等JiNg明,一眼就看了出來。他向西門慶請示一聲,便一溜小跑湊了過去。應伯爵也沒怎么含蓄,見面只是寒暄幾句,便說他們幾個要拜把子,問他愿不愿意加入。
花子虛有點受寵若驚,連聲說“好好好”。然后便叫小廝去取銀子,說有大事要辦。應伯爵不禁得意地一笑,這個花子虛也是花錢祖宗,多了他便多了個錢袋子。
結拜兄弟可是件大事,排場小了都覺得丟人。西門慶稱出四兩銀子,讓來保先去玉皇觀安排,有什么不懂的就問吳道官。吳道官是他老熟人了,肯定不會駁他面子。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便領著應伯爵、謝希大、花子虛、孫天化、祝念實、吳典恩、常峙節等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玉皇觀。一路上是吵吵嚷嚷,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那樹桃花早就謝了,他們只能對著綠葉磕頭了。六月正是桃子成熟時節,滿樹的紅嘴青桃都快墜到地面了。吳道官揚著大下巴,一直迎到道觀外面,態度極其恭敬。
正好觀里沒有素油了,趁機讓他施舍一點。這油說起來是點燈,實際上炒菜也用。想到這里,他趕緊讓道童安放祭品:“各位官人,請你們敘敘長幼,小道好把名字錄上。”
眾人齊聲叫道:“敘什么呀?自然是大官人居長嘍。”西門慶連連擺手:“結拜兄弟得按年齡排序,不能壞了規矩。應二哥b我大上幾歲,當然是他做大哥。”
應伯爵捋著絡腮胡子說:“當今世界,哪有按年齡排序的!現在只論錢多錢少,有錢便是老大。像我這樣的青皮光蛋,就是活到八十歲,也只能做人家小弟。”
西門慶都給他氣笑了:“你這狗才!就知道胡說八道。什么錢多錢少?當初劉、關、張義結金蘭的時候,張飛可是最有錢的主,可他還不是老老實實做了三弟。”
應伯爵鄭重解釋:“哥,我可不是亂說啊!雖然我在兄弟當中年歲最大,但確實不適合做大哥。第一,我這人話有點多,不如哥哥有威有德,兄弟們只服你一個。”
“平常你說一就一說二就二,這些兄弟誰敢道個‘不’字?第二,我在家里就是排行第二,里里外外都叫‘應二哥’。要是突然變成了‘應大哥’,以后豈不叫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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