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底,京城的風冷的刺骨在開闊住宅區打起呼哨。
城郊,被外灰內紅高墻緊緊包裹的四合院西跨院兒里,東廂房凌晨一點仍然亮著燈。
暖閣里有幾聲陰陽怪氣的青年因傳出有點頑皮:小虎,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我們去看演唱會,是去感受氛圍欣賞藝術的,不是去看小哥哥漏點!
黃藥泥,水暖的矮炕上粉嫩手指兇狠敲擊按壓手機屏幕在游戲世界和宋小虎大殺四方的王孟陳周,也就是前面那話的主人,在聽到炕桌上另一臺手機里傳來的宋小虎的一句跟在哎呀后的——“那我不去了又冷又無聊”后,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鵝蛋臉上的笑容停在一個詭異的角度閃亮亮月牙一樣的眼睛瞬間變成三白,配合撅嘴的動作,兩秒鐘后呼出了一口深重的氣息
然后?然后王孟陳周就爆炸了。這么瘦小,慵懶到把胳膊搭在桌子上的少年明明像只小貓一樣,卻能發生如此炸裂又可愛的高聲叫罵也是十分的不得了和出人意料——“不跟我去青島看錢瑜洲?嗯?瘋狂質疑尖酸刻薄嗯?信不信我追去西屋兒!打爆你的豬頭!
宋小虎無語,但又得說話,所以普通話都標準了幾分,畢竟語速很慢,他已經攥起了拳頭,顯然,王孟陳周的話不是玩笑宋小虎真有點怕,自己的小瘋子是什么德行他比誰都清楚。王孟陳周這個神經病什么事兒不敢干?
遂答:“不是,大哥,明兒周幾?周六對不對?錢瑜洲演唱會周幾?周日。好不容易放個假,哥們兒陪你跑青島吹冷風那可是海邊比北京還冷。連個腿都看不見我去干嘛????我可聽說了。打歌服是皮衣,一點都不漏,再說了,有什么好看的,一張爺們臉娘們唧唧,我不如在家看你你小聲逼逼他哪有你好看”
王孟陳周撇嘴,話倒沒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認為宋小虎的話沒問題,自己可能在他眼里確實更好看。但宋熙熙小虎現在膽子大了敢反抗自己了?這是要干什么?上天?:“你要瘋是不是宋小虎?好,好,你不去?等著,你給我等著壓低聲音惡狠狠”
話畢,游戲里的王孟陳周也被宋小虎這個不不管隊友只搶人頭的家伙給坑死了,具體講,宋小虎跑路留下法師王孟陳周被敵方五人圍毆。
游戲外東廂房,王孟陳周撓頭思考了一下,這是他每次犯渾前的習慣性動作。
隨著他下炕,調皮的臉上露出來惡作劇的壞笑踩著松軟地毯跑到遠處窗邊拿起桌上內線電話:值班室嗎?噢,好嘞,那個,調倆人去給宋小虎站崗讓他吃喝拉撒都在那屋里這輩子都別出來,為什么?你別管,反正讓他捂著生蛆算了。對,對,帶器械撅嘴中好,好嘞別告訴老陳和我小爸啊。還有,晚上你們穿厚點現在得零下……懶得看手機天氣預報零下好幾度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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