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彼f,慢慢眨了兩下眼睛,纖長睫羽如細密的羽絨輕輕撓過荔嫵肩膀上光滑的肌膚。
荔嫵輕聲問:“你怎么了?”
他沉默了有那么一會兒,臺燈暖h的光芒微弱地跳動了一下,是一只不知何處而來的飛蛾趴在了燈罩上。隨著它緩慢的移動,影子投S在屋內窄窄的光源照亮處。
“上次?!辫笾Z開口了,“說你很弱小,上了前線就會Si掉,是我說錯了。”
“還有……你沒有放手,謝謝?!?br>
荔嫵反應過來。
原來是要道歉,還有道謝。難怪不讓她轉身,不讓她看見自己的表情,無論是道歉還是道謝,對脾氣高傲的梵諾來說,都是件難以開口的事吧。
荔嫵想著他現在有可能的表情,心頭微微發燙。
“你說呢?”她那么久沒有回答,這讓等待回應的梵諾有些不滿。他腦袋側了側,又幾縷發絲碾著荔嫵光滑的肩膀滑落。
有些人道歉就是為了聽對方說沒關系。很顯然,梵諾就是這樣的人。
荔嫵哼出一聲:“我不接受。”
梵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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