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諾轉頭,一個年輕人一瘸一拐走上前來,他記不住他的臉,但這個人的氣味在記憶里和一只恐怖的火J關聯在一起。
……這是萊昂的兒子,埃里克。
來的是誰也好,卻偏偏是這個瘸子。在梵諾心里不帶偏見地覺得這是沒什么用的一個廢物,Si在戰場上幾率很大。
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埃里克聳了聳肩膀:“實際上,我偷偷把家里人的征名卡都換成了我的名字。”
“唉,真是沒有辦法。雖然老爹總是揍我,但他是家里的頂梁柱,也是唯一能賺錢的人,我弟弟還小,又說不了話,他沒法上戰場也沒法離開媽媽。”
“只有我Si掉,X價b是最高的。”埃里克最后說道。
他用X價b這個詞,好似把自己的生命當做商品放在臺秤上。不夠強壯減一盎司,不夠聽話減一盎司,好吃懶做減一盎司,惹是生非減一盎司……最后裝著小人的秤盤沉甸甸下壓,沉入沸騰的巖漿里,在巖漿中他抵達了Pa0火紛飛的前線。
梵諾有些意外。
埃里克指責他:“哇你的表情就像在說沒想到這個上天入地絕無僅有的廢物竟然還能說出這種人話。”
梵諾點點頭。
“我擦。”埃里克捂住心口,梵諾的不反駁令他更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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