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嫵抓著流血的手臂,躲到了他的身后。
看見那雙冰藍的瞳仁,不知為何,一絲懼意從他的血脈深處浮現,像落單的豺狼遇見了年輕的雄獅,耳朵后壓向下匍匐幾乎成了本能。
可是,彌漫進鼻尖,那前所未有的極致甜香又驅走了他的所有理智。
“呵!”他扭曲著神sE大笑起來,“荔嫵,這就是你的男朋友?一個不入流的余燼!”
“和他在一起,你只能擠在老城區的破房子里,生下寒酸的孩子,吃寒酸的食物,穿寒酸的衣服,過一輩子寒酸的生活!不如和我……”
“這不是我想聽到的?!辫笾Z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但是神sE淡淡,沒有因為被辱罵成不入流而生氣。
凱爾幾乎快被他活生生掐Si。
淡青sE的血管凸出手背,男人修長的手指JiNg準扣住他的命脈,分明看起來沒怎么用力,可他就是Si活掙不開。這是一個余燼的力氣?
他臉sE漲紅,口涎克制不住從嘴角流下:“你、你敢這樣對我,我爸爸是……”
“這也不是我想聽到的?!?br>
他有個可怕的直覺,如果他不道歉,眼前的男人真的會活活掐Si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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