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珀拍了拍她的肩膀。
“塞拉,你太低估你在二公子心中的地位了。”
他當然不能趕走荔嫵。那是得罪萊昂的事,他不會那么g。萊昂救過他的命,而他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混蛋。
“怎么說?”塞拉用紙巾按壓眼尾,以免暈出來的眼淚把JiNg致的眼妝弄花。
“你看,你是來自熔鐵城的純血。這多么不可思議。”賈斯珀說道,“我這輩子去過很多地方,可還從來沒去過熔鐵城呢。那是聯邦的首都,享有最豐厚的資源,最宜居的環境。”
“有駐扎的火種家族,有聯邦第一的軍校,有威懾司總部,連畸變種都不敢靠近那里,居住在熔鐵城的人,從不會有方舟淪陷這樣的擔憂。對我們來說,那是天堂。”
他認真道:“這些可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在五十九城,誰能b你尊貴?你是我們的公主啊。我敢說,如果沒有你的存在,凱爾·阿德勒這輩子都不會踏進這家接待余燼的小酒館。”
聽到他的描繪,塞拉的回憶短暫陷入了過去。
是啊,如果能一輩子待在熔鐵城,那該有多好呢?
可惜她的家族成為了火種家族政治斗爭中被犧牲的棋子。在某次權利的傾軋中,灰溜溜被趕出了熔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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