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斷聯了,應該不知道,他一周前在聯席議會上酗酒被彈劾了。”昆蘭委婉說道。
“他以前也喝。”
“這次不一樣,他醉得不輕,竟然把酒澆到了參議院的瓦l泰因議長頭上,還拉著他一起跳桑巴!我猜蛇家的人容忍他到極限了。”
梵諾不由蹙眉:“他真這么做了?”
“千真萬確!他像頭蠻牛似的拉不住,我完全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梵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的意思是那老頭有糖尿病,聞起來一GU爛蘋果味兒,瑞安的鼻子是壞掉了嗎?”
昆蘭:“……”
長久的靜默無言后,他深x1一口氣:“你深更半夜來電,應該不是想和我討論議長的糖尿病問題吧?你在哪里?”
“蛇窩。”
“蛇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