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提醒,埃里克稍微反應了一下。可是舌頭的動作太快了,像蟾蜍捕捉蚊蟲的出擊,r0U眼難辨其影。
很快這根舌頭就纏在了埃里克的小腿上,上面的尖刺在扎進血r0U的瞬間舌肌收縮,向內扣緊。
埃里克發出凄厲的慘叫,并被舌頭上傳來的巨大力道拖向鹿腹。萊昂老爹反應及時,抓住了兒子,清晰的撕扯聲從埃里克的小腿處傳來。
荔嫵喉嚨收緊,后背全是冷汗。趁著舌頭纏住埃里克的時候,她用力握住木質斧柄,拔出卡入獸骨的斧刃——這個動作令她前臂險些脫臼。
她用力握住斧柄,狠狠砸下去。斧刃都沒法劈斷這根舌頭,她y生生砸了數十下,才將它砸成血r0U模糊的一團,失去了纏縛在埃里克小腿上的力道。
埃里克的小腿幾乎廢了,鮮血汩汩,把白雪染成一地紅冰。
拾柴回來的海l娜看見這一幕幾乎暈厥過去。她斥責丈夫的粗心,但萊昂老爹為自己辯解。
“它已經Si了!”
是的,這頭畸變的麋鹿已經Si了。如果不是氣溫接近零下二十度,它早就腐爛了。可被基因W染過的尸T竟然還保留著襲擊活物的本能。
荔嫵臉sE慘白。
這讓她想起幼時母親給她念的圣經故事。天使拿無底坑的鑰匙打開了地獄的門扉,那是神對世人的懲罰。惡鬼大軍伴隨濃煙和蝗蟲傾巢而出。
祂們無法被傷害,無法被殺Si,以帶來永無止境的折磨和末日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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