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來看著她的轉來的三瓜兩棗,原路退回之后又給她銀行卡充值了兩倍,“對自己好一點?!?br>
許飄撇嘴,不滿意,不開心,控訴他歧視窮人。
“小孩賺錢小孩花?!痹S風來說,“等你什么時候能湊個整了再說,明確到幾分幾毛的錢看著太心酸了?!?br>
八月底,許飄結束了兼職,整理心情準備迎接開學。
她不住校,等搬了新家之后她會更方便不用換乘,現(xiàn)在早上是許風來送她,下了課她自己慢悠悠地坐地鐵回家,反正到家了哥哥也沒下班,她先備菜,如果哥哥加班到很晚的話她就自己先吃。
過完生日之后許風來就給她報了駕校,省得她周末閑得無聊,哥哥有時候會陪她練車,結束之后他們會出去吃一頓換換口味。
閑來逛商場的時候許飄看到了金店的開業(yè)海報,本想給哥哥一個驚喜卻因為不確定他的指圍而只能把他本人帶過來。
異形鉑金的對戒在亮眼的燈光下展現(xiàn)著獨特的光芒。
許風來對婚姻極度抗拒,不牢靠,崩解之后會有無盡的后遺癥。
他本人是沒有任何消費意向的,這種虛無縹緲的關系豈是靠一個輕輕的金屬可以維持的。
許飄說這是情侶對戒,“我們總是出雙入對,別人問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總得有什么東西替我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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