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假期結束了,許風來恢復了工作,同時也收斂了很多,不繼續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痕跡了。
許飄還有一周就要開學了,每晚關燈之后許風來都悄悄emo。
他貪戀地環抱著她的腰肢,把她嵌合進自己的身T,許飄說,“玉都的冬天真的一點都不冷,太好了,以后冬天我都不會凍感冒了。”
“嗯。”哥哥附和著,很冷似的一直擠壓著她的身T,不斷撫m0她的皮膚汲取溫度。
許風來開始失眠,做得筋疲力盡之后也睡不著,他在黑夜里起身出去靜坐,像個深陷分離焦慮的孩子。
“我只是回去上學……”許飄無奈了,她行李都收拾好了,就差沒把許風來卷吧卷吧一塊打包帶走。二月中旬過的年,這個學期滿打滿算也不過四個月而已,“我們五一還有好幾天可以待在一起。”
“嗯嗯。”許風來麻木地點頭。
租來的房子不具備家的情感,許風來把這里當成一個只用來洗澡睡覺的過渡場所。
許飄擁有了讓荒漠開花的超能力,屋子里處處都充滿了她的痕跡。
洗手臺上成雙成對的牙刷和漱口杯,不同形狀的梳子掛在掛鉤上,許風來每天早上都習慣了先清理一遍地上的頭發。
臥室里的飄窗上擺著好幾個新抓回來的塑料人偶,早上許飄把他們調轉方向,讓他們好好看守臥室,一到晚上許風來就把他們全部面朝窗外,少兒不宜的場面禁止觀看。
明媚的yAn光鋪滿了臥室,鵝hsE的被套柔軟的就像一塊新出爐的蛋糕胚,她揶揄道,“完嘍,哥哥你要失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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