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霓一直都知道兄妹倆感情好,分開多年也一直沒有斷開聯(lián)系,她不反對他們之間來往,畢竟是血濃于水的親兄妹,兄長重情重義是好事,以后許飄或許會去投奔他,玉都是大城市前景廣闊,她也能多一條出路。
可當許飄告訴她要去陪哥哥過年時,她還是很震驚,“你都高三了,寒假就這么幾天,你哪有功夫?qū)懽鳂I(yè)……”
許飄一邊整理箱子,語氣平淡地闡述,“這次期末進步了好幾名,我現(xiàn)在是全校第一,所有的作業(yè)我都會帶去哥哥那邊好好做完的。”
“你一個人出門太危險了,高鐵上人來人往的,你從沒出過遠門,我不放心的。”
許飄又說,“高鐵上有乘警,而且我是坐到終點站才下車,哥哥會提前到車站來接我的。”
&兒站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b她高了,明明一直都在她眼皮底下,她居然沒發(fā)現(xiàn)許飄是從哪個一個時間點走向成熟的,幼時的嬰兒肥從她的臉頰上退去,琥珀sE的眼珠依然清澈,提及她哥哥時是那樣的堅定,堅定得就像去奔赴戰(zhàn)場收復(fù)失地。
秦漫霓驚覺,許飄已經(jīng)是一支離弦的箭,正離她而去。
烤鴨向來只斬半只,兩個孩子,一只鴨腿,如何分配呢?
對于經(jīng)濟并不寬裕的重組家庭來說,分配不均算不上問題,表面和睦就可以了,許飄知道這里真正的外人只有她。
所以她向來退讓,沒關(guān)系的,年紀小的更受偏Ai,這些她都懂,因為曾經(jīng)那個的被偏Ai的小孩就是她自己呀。
許飄從來不獨占媽媽的Ai,她會把僅有的一只腿夾給哥哥,因為媽媽一直教育他們要互相謙讓,互相Ai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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