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癢非癢,睡夢之中唇瓣上只剩下輕微反S的神經,她的呼x1靠近,他便觸動一下。
只是貼一貼嘴唇,蜻蜓點水般的。
“唔。”哥哥睡熟,被她壓住的胳膊開始發麻,指尖偶爾cH0U動。
“哥哥你累了嗎?”
無人應答,他從枕頭上滑落,沉沉地依靠在她的肩窩里,呼x1之間撩動著她的發絲。
不知道身處何方,不知道床鋪從什么時候變成了漂浮的小舢板,鼻尖嗅到的氣味令他安心,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他剛一進門,妹妹就伸著雙手來迎接,把她高高舉起時,小朋友身上甘甜的牛N味兒撲面而來。
蜷縮著的身T漸漸打開,睡夢之中的他卸下防備,手掌在遠處微涼的被單上尋尋覓覓,最終愜意地在她發叢里穿行,發絲如綢緞一般自他指縫間滑落,莓果的香氣漸漸蔓延。
哥哥太靠近了,近得仿佛在她的脖子里親吻,g燥的氣息從領口往下鉆,x前的皮膚顫顫巍巍的。
她太暖和了,暖和得都要燒起來了。
想從他的懷抱之中離開,最好能掀開被子m0一m0冷空氣。
可她根本舍不得,哪怕水分都被燒g,哪怕從xia0x里冒出來的變成滾燙溫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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