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正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遙控器，本來準(zhǔn)備按下開關(guān)。她抬起頭，深棕色大眼睛里閃過一絲明顯卻又克制的失落。

        她的笑容勉強(qiáng)維持著溫柔，卻沒能掩蓋住嘴角微微下垂的弧度。K杯爆乳隨著她輕微的深呼吸輕輕起伏，針織裙的領(lǐng)口還微微敞開著，乳溝若隱若現(xiàn)。

        她本以為飯后能多陪我一會兒，或許“不經(jīng)意”地靠得近一點(diǎn)，聞聞我的味道，或者讓裙擺“無意”上移，露出更多大腿……但現(xiàn)在，我要走了。

        “哦……好吧，寶貝……”她的聲音軟軟的，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作業(yè)要緊……媽媽……媽媽自己看會兒……你寫完早點(diǎn)下來哦……”

        她目送我上樓，眼神黏在我背影上，直到樓梯轉(zhuǎn)角消失，才收回視線。

        沙發(fā)上的她忽然沒了看電視的心思。遙控器在手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她按下開關(guān)，卻只是隨意換了幾個臺，目光渙散地盯著屏幕，心里卻空蕩蕩的。

        寶貝……怎么這么快就上去了……媽媽還想……還想多看你幾眼……嗚……剛才吃飯時，他多看了媽媽的胸口……他肯定看到了……可是……為什么沒反應(yīng)……媽媽是不是……太老了？不……不能想這些……他是你兒子……塞西莉亞，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失落像潮水般涌上來，她站起身，關(guān)掉電視，轉(zhuǎn)身走向洗衣房。

        “還是做點(diǎn)家務(wù)吧……不能閑著……”

        洗衣房里堆著昨晚換下的臟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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