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寶貝……又……又尿了……媽媽……媽媽好丟人……啊啊……好舒服……高潮……還要……還要好多……嗚嗚……”
她哭喘著,聲音軟糯而顫抖,帶著極致滿足的鼻音。雪白的雙臂本能地伸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汗濕的K杯爆乳緊緊貼在我胸口,乳尖摩擦著我的皮膚,還在斷斷續續地噴出溫熱的乳汁。
她的長腿纏上我的腰,肥碩的美臀輕輕扭動,像還在回味剛才的暴力打樁,小穴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股溝里晶亮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流。
“寶貝……好舒服……媽媽……媽媽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這么爽過……嗚嗚……還要……媽媽還要……抱緊媽媽……親親媽媽……”
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豐潤的嘴唇顫抖著吻上我的鎖骨、喉結、下巴,一路向上,帶著淚水和口水的濕吻,舌頭軟軟地舔舐,像只徹底發情的雌獸在撒嬌。
她的呼吸又熱又亂,噴在我耳邊,帶著哭腔的媚音:“嗚……寶貝……媽媽愛你……媽媽的騷逼……媽媽的屁眼……都……都是你的……永遠……永遠都是……哼……哼……”
我閉上眼,意念沉入那股紫黑的房間領域權柄。
母親的身體面板在我腦海中浮現——性欲數值還停留在剛才被拉滿的極限。
我輕輕一撥,將它緩緩恢復到“正常”——不是徹底清零,而是回到她平日里那個溫柔知性母親的水平:偶爾會有生理需求,但不會失控到像母豬一樣求操。
塞西莉亞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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