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在一旁聽得紫眸發亮,卻又帶著一絲恐懼,喃喃:“主人……太……太狠了……把媽媽羞辱成這樣……嗚嗚……莉莉絲……莉莉絲也想被這樣問……但……但怕了……主人的雞巴……好恐怖……”
我一邊保持著那暴力到近乎殘忍的打樁節奏,一邊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母親塞西莉亞汗濕的耳垂,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殘酷的溫柔:
“媽媽……那如果你忘了今天這一切,變回原來那個溫柔知性、每天給我做飯、溫柔叫我‘寶貝’的媽媽……你還會主動勾引我嗎?還會像現在這樣……騎在我雞巴上求我操你、求我內射、求我讓你懷上亂倫的孩子嗎?”
塞西莉亞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已經被操到翻白眼、舌頭外伸、口水狂流的啊黑顏瞬間凝固了一瞬。深棕色大眼睛艱難地聚焦,瞳孔劇烈收縮,像被這句話從極樂的深淵里硬生生拽回了一絲清醒。
她的呼吸亂了,帶著哭腔的嗚咽卡在喉嚨里,K杯爆乳還在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蕩,乳尖噴濺著乳汁,但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近乎絕望的迷茫和恐懼。
她沒有回答。
嘴唇顫抖著張合,卻發不出聲音。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和口水、鼻涕混在一起。
她似乎在拼命思考、在拼命抵抗、在拼命抓住最后一絲母性的尊嚴——那個“原來的媽媽”究竟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會不會在遺忘這一切禁忌之后,依舊對自己的親生兒子產生無法抑制的肉欲?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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